地緣政治之另一章-美國與伊朗衝突

地緣政治是政治地理學說中的一種理論。它主要是根據地理要素和政治格局的地域形式,分析和預測世界或地區範圍的戰略形勢和有關國家的政治行為。
一、地緣政治之意涵
地緣政治是政治地理學說中的一種理論。它主要是根據地理要素和政治格局的地域形式,分析和預測世界或地區範圍的戰略形勢和有關國家的政治行為。它把地理因素視為影響甚至決定國家政治行為的一個基本因素。又被稱為“地理政治學”。 地緣政治作為探討國際關係的一種理論,早期主要是由德國的地理學者所 做的一種研究國際政治與地理之間相互作用的學說 。二次大 戰後,以美國為主的許多西方學者,以較多元的角度重新探究地緣政治的意涵 ,逐漸引起世人對地緣政治的重視。
傳統地緣政治理論的特點可歸納為:擴張性、二元論(海權與陸權 )、對抗性(海權與陸權的對抗)、霸權性,認為傳統地緣政治理論是一種鼓吹擴張、對抗和爭奪的學說。從實際歷史發展過程來看,傳統地緣政治理論不僅在一次、二次大戰中發揮重要的指導作用,甚至在二次大戰後,仍相當程度 地影響美國學者對美國如何在全球進行戰略佈局的思維。
二、現代地緣政治
20 世紀 60 年代後,許多學者以嶄新、多元的觀點,如意識型態、社會制度、文化傳統、宗教信仰等,分析國際社會的政治結構;並透過對各種國際力量的地理分析,為其國家如何在國際政治鬥爭中確保國家安全,及獲得戰略有利態勢籌謀獻策。
在現代地緣政治中,最具有代表性的理論即為布里辛斯基(Brzeziński)所提出的「地緣戰略論」,他依據美國的戰略利益,將法國、德國、俄羅斯、中國、印度,劃分為具關鍵性的地緣戰略玩家,並將其定義為:具有能力及國家意志在其國境之外運用其實力或影響力,去改變現有地緣政治事務(在某種程度上,影響到美國利益)的國家。地緣戰略玩家不僅具有潛力及傾向,造成地緣政治動盪不安,亦可能出於追求國家光榮、意識形態的實踐、宗教信仰的傳播或經濟富足等不同原因,而尋求區域霸權或全球地位。這些國家會仔細評估美國的實力,確定它們利益與美國重疊或衝突的程度可以到那裡,然後制定本身較為有限的歐亞大陸目標,有時與美國政策衝突,有時卻與美國政策貫串。美國應特別注意這類的歐亞大陸國家。
至於烏克蘭、亞塞拜然、南韓、土耳其和伊朗,則是地緣政治樞紐國家。地緣政治樞紐國家的重要性,來自其地理位置的敏感性,以及因地緣戰略玩家行為極易影響到它們所致。絕大多數情況下,地緣政治樞紐國家因其地理位置而定,它們在界定對重要地區的進出通路,或不使重要玩家取得資源方面,有特殊角色。有時候,一個地緣政治樞紐國家可能扮演一個重要國家或甚至區域的防務盾牌;有時候,一個地緣政治樞紐國家的存在,可以對一個活躍的地緣戰略玩家鄰國,產生很重大的政治、文化影響。美國必須確認誰是冷戰後時代歐亞大陸關鍵性的地緣政治樞紐國家,並對於這些國家產生重大的影響力。
此外,歐亞大陸中央地帶由黑海克里米亞起,向東沿著俄羅斯新的南部國境線,到中國新彊,再轉向印度洋,往西到達紅海,再北上沿地中海東部回到克里米亞,這個廣大的地緣政治浮動空間,存有一個巨大的不確定因素。在這個不穩定的區域,美國的優勢地位有可能受到伊斯蘭基本教義派的挑戰。伊斯蘭基本教義派利用宗教上仇視美國生活方式的心理,藉由阿拉伯與以色列的不共戴天宿仇,顛覆若干親西方的中東政府,進而破壞美國在此一區域(尤其是波斯灣)的利益。
三、美國與伊朗衝突
1979年伊斯蘭革命成功後,伊朗轉而採取反美政策,美伊關係日趨緊張。最主要的原因在於美國對於被推翻政權領袖--巴列維國王給予政治庇護,因此激起伊朗人的不滿,1979年11月4日,數千名伊朗大學生在 伊朗最高領袖何梅尼的支持下占領美國駐伊朗大使館,扣押52名美國人用以交換赴美就醫的巴列維,伊朗人質危機爆發。直到1981年1月20日,這場持續了444天的危機才結束。而美國於1980年4月7日與伊朗斷交,隨後開始對伊朗採取敵視和遏制政策。在美國雷根(Ronald Reagan)執政時期,美國支持伊拉克入侵伊朗,包括伊拉克使用化學武器。1988年戰爭結束後,美國又對伊朗實施了金融和貿易制裁並一直延續至今。
最近幾週,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和他的顧問與沙烏地阿拉伯聯合指責伊朗是中東恐怖主義的核心。與此同時,美國國會已經準備對伊朗採取新一輪制裁。但將伊朗說成是全球恐怖主義「槍尖」,不但是個頑固的錯誤,更加非常危險,因為這可能導致中東再次爆發戰爭。
美國與伊朗衝突的原因有二:一、伊朗支持「哈馬斯」持續與以色列進行著軍事對峙。二、伊朗的核計畫持續威脅以色列的國家生存。然而,從地緣政治的角度分析可知,美國與伊朗的衝突是必定的,因為伊朗是地緣政治樞紐國家,而其重要性是來自其地理位置的敏感性。對於美國而言,上策是扶植一個親美的政權,進而全面影響伊朗的政治、經濟局勢。中策是與伊朗維持一個良好的外交關係,藉此爭取美國國家的利益。下策是雙方關係交惡。不幸的是,美國與伊朗的關係即屬於下策,再加上以色列長期與周邊的回教國家衝突,導致美國與伊朗的關係更為錯綜複雜,在此種難解的關係之下,美國最好、最簡單的選擇就是將目前伊朗政權推翻,而要推翻一個政權,則先蕭條其經濟,故美國對於伊朗長期實施經濟制裁,並且限制其石油出口,但美國想用伊拉克或敘利亞模式解決伊朗問題確實是有困難的,因為伊朗的核子武器就像是最後一張王牌,如果將伊朗逼到走投無路時,以色列可能就是伊朗使用核武的首要對象。在此種情況下,美國在伊朗問題不得不慎重,可預期的是,美國與伊朗的緊張關係將會在雙方可容忍的前提下持續進行。
參考資料:
https://kknews.cc/world/n9byppq.html
http://140.119.115.26/bitstream/140.119/37041/5/102505.pdf
https://www.thenewslens.com/feature/projectsyndicate/75262